很快有了些变化,那闷哼声中带着些苦闷的意思,像一把火似的烧在这初冬的寒夜。
好一番讨好后,身下那人好似终于力竭了似的彻底安静下来。江晏迟将手往后伸,喃喃,“别睡啊,还没开始呢……”
手只稍稍一碰,可能是伤还没好全,楚歇立刻瞪大了眼:“疼!”
小皇帝不得不撤了手,再看了眼,的确是还没完全养好,还得三两日的样子。
心中对于前几日的冲动更添几分恼恨。
“好,我不碰。”小皇帝从他身后抱着他,紧紧贴着,“睡吧。”
“硌。”楚歇又踢了他一脚,自己翻了个身贴着墙缩成一团睡。
天边翻起鱼肚白时,外头传来小喜子压低的声音:“殿下,西境加急军报。”
江晏迟昨夜睡得格外踏实,一边教人别进来,自己穿着鞋开了门对嬷嬷说:“去偏殿梳洗,别吵着娘娘。”
一边接过小喜子的奏报打开后脸色微微一变。
赵灵瞿战败了,已从乌水退至琅琊山下。
明明是大婚第二日,可因为这军报满朝上下陷入不安,议政殿几位臣属争论不休,各执一词。
江晏迟却有些旁的想法,瞥了一眼始终不发一言的许纯牧,又想着楚歇前几日所求。
“赵氏兵权尽数归豫北郡王之子,暂且守住琅琊。许小侯爷,可愿领兵去打这一仗。”
许纯牧一惊。
许家刚刚有些动乱,虽未成事可是谁人不知,许邑是实实在在起过反心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