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还把自己的一生否定的一无是处,在他伤口撒盐。
丸丸点开手机相册,“这幅画是你的吧?”
楚佑拿过来看,正是他十五岁时,卖出去的第一幅画。
画这个东西,画家名气很重要。
在没有成名之前,画很难有价。
叶诗蕙给的压力又很大,他那时候小,被压的快喘不过气。
这幅画当时卖了八万,这当时给了他很大的鼓舞。
他点头,“是我的。”
丸丸,“这幅画一直放在他淮山路别墅书房里,那里有一排的画,但这幅画的位置,正对着他书桌。
他以为他的心思藏的很好,但其实,每次看向那面墙,他总是习惯性的看向这幅画。”
菱状的水晶灯在黑色的大理石茶几投下细碎的光点,过往割裂成细小的片段,一一闪在细碎的光点里。
“考试都考到第二了,你还有脸画画,你看看楚铭,人家从来没考过年纪第二,从今天起在,绘画课停下,画纸,画书全部没收,零用钱全停,等你考回第一再说。”
他倔强的以绝食对抗。
叶诗蕙不为所动。
门上一道轻轻的抠门声响起,他开门,门口放着托盘,托盘里一碗米饭,两个菜,还有一叠粉色人民币。
向门口巡视一圈,空空荡荡的,没有一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