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太蠢了,着了别人道了。”
苏柔手指勾上她额前的碎发到耳后说:“不是你蠢,是敌人坏,犯错的是坏人,有心算无心,你没他们心黑,会着道很正常。”
丸丸还是无声流泪。
苏柔用手指细细给她缕头发,“妈妈年轻的时候,也着过别人的道,差点害死你爸爸。
那时候我想,我真是蠢透了,我觉得自己无颜再见你爸爸,就一直躲着他。我们就这样,一个躲,一个费尽心思追,足足耗了两年时间,两人都过的痛苦不堪。
后来我才明白,我和你爸爸分开才是顺了坏人的意,这种自我折磨,除了折磨我和你爸爸,没有任何实质性意义。
在他受了巨大的挫折之后,永远离开他,更是另一种永久伤害。后来,我们义无反顾的在一起,反而幸福到现在。”
丸丸眼睛亮了亮,终于抬头了。
苏柔道:“与其做在这里无谓的自责,不如想想,有什么可以为他做的。”
“嗯。”
丸丸擦干眼泪,起身,打开灯,拉开窗帘。
苏柔见她振作,脸上露出笑脸。
想了想,又说:“这些年,我们家和赵家算是相互成就,他家有一项专利原材料,我们家的产品离不开这项专利,所以,这桩婚约,如果赵家坚持要你,我和你爸爸是没有正当理由拒绝的。”
丸丸,“所以,当初楚铭先和我订婚,其实是救我避开赵家那个坑?”
苏柔点头,“他一直在用他的方式护着你,现在,也到你回报他的时候了。”
丸丸点头,“我知道怎么做了。”
楚公馆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