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压低声音道:“你就是看准了本宫不会拿你怎么样,才敢如此放肆!”
越萧点点头,承认道:“确是有些恃宠而骄了,不打算改。”
他星眸熠熠,下颌线随着嘴角的标准笑意柔和了许多,看起来无辜得理直气壮。
越朝歌撇过头,看向窗外:“夤夜来此,总不至于只为了放肆?”
越萧眸光轻闪:“可以吗?”
越朝歌拿他没办法,美目瞪了过来。
新吻未消。
她的唇仍有些红|涨,眼尾蘸了嫣红的湿|涩,清眸剪水。
越萧喉结滚动,撇过头投降。
他道:“过几日我要出京,你恰也不想应付孟连营的事,可要一道出去走走吗?”
“你为何突然要出京?”她眸光一滞,“不对,你如何知道孟连营的事?”
越萧久在郢陶府,和朝中的人从无往来,又怎么得知孟连营的事?越朝歌心里疑窦陡生,她坐起身,注视着越萧道:“实话告诉本宫,你出京做什么?”
她很少过问越萧的行踪,难得问一次,问的便是她觉得很重要的事。
越萧看着她,道:“我拿回了暗卫亲军的领军革带。”
越朝歌问:“你消失了五日,是去做这件事?”
良久,越萧“嗯”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