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过明显的男性气息,让她攥紧了手,下意识的,慌张往后退,可身后早已是坚硬的墙壁,让她无处可逃。

“姐姐,我没有听懂。”

易止俯下身,靠近她的耳垂,极尽挑逗意味地,轻轻开口。

长久而难以抑制的颤栗,厉枝听见自己的声线像抻紧了的棉线:

“我说,我们都都勇敢一点。”

“勇敢什么?”

他不依不饶。

“勇敢在一起。”

终于,是从嗓子眼里迸出的字眼,含含糊糊,像是裹了糖浆的樱桃,甜且腻。

易止终于得到了想要的答案,蓦地,轻笑出声:

“好,我愿意。”

厉枝还紧紧倚着墙壁,脖颈传来的寒凉让她坚持着最后一丝清醒与理智。

好像不大对,明明是他先告白的,怎么如今,倒成了她主动,他答应?

她想反驳。

可易止没有给她反戈一击的机会。

她感觉到干燥温热的指腹,在她耳垂和耳廓上游走,然后轻轻抿去了挂在她下巴上的已经冷掉的泪水。

沙哑的声线再次响起,如同妖精的蛊惑:

“姐姐,我想开着灯吻你,可以吗?”

“嗯?”

她诧异了一刻,一时间捕捉不到这句话的重点。

开灯,还是吻。

……

易止笑意更浓:

“我想看看,姐姐接吻时,害羞的样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