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枝抬起头,眼前是一片黑暗,只凭着直觉,找到易止的位置。
勇敢的直视片刻,她薄唇轻启:
“我想勇敢一次,你也不能退,好不好?”
冥冥之中,呼吸都变得沉重。
厉枝说完,瞬间便有些懊悔。
嘴硬的很,说自己要变勇敢,但到头来,连直面他的勇气都没有,需要躲在一片黑暗中,寻求安全感。
“小止?”
没有回应。
信心在一点点耗尽。
厉枝坐在椅子上,背靠着墙壁,冥冥中的一种预感,像是一个等待审判的囚徒。
她的自己的真心彻底摊开,刀叉也摆好,任由面前的人,或是享用,或是丢弃。
她都认了。
“小止,如果你后悔了也没关系,我只是想把我的心意告诉你,就够了,你不一定要给我回应。”
又过了半晌,她认命似的叹了口气,眼底开始发烫。
无声的沉默,算是回应吗?
算是回应吧。
厉枝缓缓地,低下了头,一滴泪砸在手面上,滚烫而潮湿。
“没事,没事了,生日快乐,小止。”
该往哪去,太尴尬了,是该回卧室对吧?
她用尽最后一丝气力,想要站起身来,可是下一秒,就愣在了原地。
她清楚地感知到,有温温热热的鼻息,打在她的脸上,一定是极近的距离,她能闻到香水的清冽,还有,能感受到他轻颤的眼睫。
“姐姐,怎么哭了?”
往常清润的音色,因为靠的太近,而变得沙哑,甚至有些不像他。
厉枝完全没有想到,他竟然悄无声息的,离自己这样近,近的马上就要肌肤相贴的程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