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于昭彰的挑逗,让厉枝瞬间脸颊涨红,原以为是开玩笑,没想到,真的听见了一阵窸窣,他似乎要去寻开关。

“别!”

厉枝又羞又恼,隔着一片黑暗,伸手便去抓,指尖触碰到一片冰凉的睡衣布料。

眼前,传来一声闷哼。

厉枝足足反应了几秒,才明白过来,他根本是在逗她,一直没有直起身来。

她抓住的也不是袖口,而是衣领。

她竟然给他了一招锁喉,手指关节甚至可以触碰到他的喉结。

易止的声音低了几分,笑意却藏不住:

“姐姐,这么急吗?”

“不是!我,你”

嘤咛的解释,带着几分嗔怒,被他堵了回去。

一瞬的停滞,厉枝感觉到,一个温热的柔软的东西,轻轻地,含住了她的嘴唇,随即,头脑轰然。

最最温柔的一个吻了,仿佛羽毛覆在唇边。

一片冥冥黑暗中,易止俯身在她面前,极尽缓慢地细细描摹她的唇形,也轻轻撬开她的唇齿。

缴械投降般的心颤。

她没有任何的抵抗能力,只能任由他的气息将她的唇齿完全填满,然后愈发深入。

像是坠入潮湿的漩涡,连呼吸都成了奢侈。

她依然紧攥着他的衣领,因为没有任何力气,只能借此保持平衡,不至于彻底沉沦。

冗长的一吻。

偏头的瞬间,她大口地呼吸,胸口不停起伏。

她听见自己的心跳。

也听见他的心跳。

还有他紧贴她的耳侧,沉声的低语:

“姐姐,我爱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