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染想起了药离说过的话,“你如何知道?”

药清:“别忘了我七日情的毒尚未解开,隔三差五还需要与洛子陵双修,洛子陵与陆明轩一直待在逍遥客栈,知道镇子里发生了很多事,每次双修都会告知我一些。”

秦染:“到底是什么事儿?逍遥阁不是派人下山去了?”

药清:“据说是有邪祟伤人,但每次弟子们去到都扑了个空,现在逍遥镇人心惶惶,认为他们收了钱不办事,再这么下去,逍遥阁恐怕会失了人心。”

秦染见他忧心忡忡,想起刚才那值班弟子对药清的态度,顿时不值:“跟你有何关系?你既不是逍遥阁弟子,他们又没将你当成是同门,死活都跟你毫无干系。”

药清苦笑:“我父母双亡,村里的人将我当成扫把星赶了出去,师父捡我回去那天,我就将逍遥阁当成是我的家,只是运气不好,第一次下山抓妖就被祝文英拐了回去,同时期进门的弟子找了许久没找到我,都当我死了,直至我这段时间回来。”

秦染:“那你也不过是失了踪,怎么回来了就不认你了?”

记得药清说过,药道子之所以会爽快地拿出他们所需的几味药材,是因为柳神医的关系,似乎跟药清无关?

药清:“我与洛子陵双修,被山下的发现了,他们向逍遥阁汇报了这件事。虽然隐瞒了洛子陵是合欢宗弟子的身份,但逍遥阁排斥双修。”

所以他也就顺理成章地被排斥了。

简直无可救药。秦染心想,不过也好,能让药清死心塌地跟着他了。

他拍了拍药清肩膀,“放心,你还有个家,在芙蓉镇。过段日子,我们会有第二个家,在合欢宗。”

药清一愣,惊愕地看着他。

秦染没再多说,抱着顺眼继续散步。

天气极好,晴空万里,被阳光一晒,暖洋洋的极为舒服。沈言沐浴阳光中,眯起眼喃喃道:“你要将合欢宗取而代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