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言暗暗在心里将秦染骂了个狗血淋头。

作为猫时被任由宰割地玩弄了一番,现在变回人后,就更想自己洗个澡。

但是秦染不同意。

秦染不管怎么样都要围观,说是要好好看着不能让伤口沾水,可就连药清都知道这是图谋不轨。

沈言:“我伤势已经好了,药清说已经能沾水。”

秦染反驳:“但你还在用药膏,用了药膏不能沾水。”

说起这个就气,沈言凶巴巴道:“还不是你擅自给我涂的!”

昨天晚上他睡得香,秦染就又给他爪子上了膏药,害他第二天本来想洗澡结果还是有点顾虑。责问秦染,秦染就说:“不用白不用,这么好的东西,落到我手上得要物尽其用。”

沈言简直无语,“留着等下次才叫物尽其用,你这是浪费东西!”

毕竟他真的好得差不多了,再上药膏就真的是多此一举。

秦染不管不顾,“不行,你指甲还没完全长出来,药道子说过了,在伤势未愈前都能用,所以在你指甲还没长完全前,都要用。”

沈言该说什么?是说秦染终于懂得关心他了,还是说,秦染这是在弥补什么?

但不管如何,目前还是先看看怎么去洗个澡。

他叫来了药清,与药清合谋,将秦染引到了药房去,等秦染一走沈言就开始洗澡。谁想一会儿,敲门声又响起,亏得沈言上了锁,秦染没能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