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染唇角勾起,不怀好意地笑了,“你不觉得,那地方很适合我们干坏事么?”

沈言斜乜他,果真这个人已经不正经了,不是那个他认识的秦染了。

“有空我们比比剑。”

“为何?时间不该浪费在这上面。”

“……那是该用在什么方面上?”

“当然是床上。”

虽然有心理建设,真正听到还是很纳闷。沈言:“你脑子里除了这些还有别的吗!”

你的胜负欲呢!

你那一听说要比武就恨不得率领全魔宫九十九个弟子前来助威,生怕没人知道你跟一代妖王打得难分难解最终棋差一招落败,被妖族笑得见牙不见眼,你却还战意盎然不甘服输,提出大战三天三夜,不胜不休的气魄呢?

回头想起,沈言心里叹息,还是那个屡战屡败,屡败屡战还越战越勇的秦染比较可爱。

秦染:“那就是将那几个人伤害你的人煎皮拆骨,剥掉指甲,再将他们恢复,循环不断,让他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。”

沈言:“……”

呵,那还真是谢谢你帮我报仇了。

秦染又道:“其次,就是抓住祝文英让陆总管好好调教,鸠占鹊巢,你我便在那画满春宫图的寝宫里夜夜纠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