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外的有人应了一声。
闻言,韩素娥默默地裹紧了大氅,没有异议。
逃离那个噩梦般的地方,她终于能安心下来,也有空仔细打量身旁的人。
此刻再看他,素娥心里涌上一股奇怪的感觉。
银月色的面具遮住了他的整张脸,只余一双眸子和弧度优美的侧颌,却不让人觉得违和。
大抵是因为,以前他的五官除了眼睛都有些寡淡普通,与那双惊艳的眸子并不大相配,总有种突兀的感觉,而如今盖住了其余面貌,只露出这双漂亮到极致的眼睛来,反而倍感和谐。
良久后,她收回视线。
“你是怎么找到我的?”
她以为他早就回到了燕北,谁曾想竟有如神祇般降临在自己眼前,救她于水深火热中。
“回去的路上收到了世子传来的消息,”黄柏道“说京中出事。”
他捡着主要的说了个大概。
在听到关于将军府的消息时,素娥不由一愣,随即紧张起来,忙追问:
“我家里人没事吧?”
黄柏轻轻垂睫,想了想:“若我没猜错,他们应该也收到了你的消息。”
说完从袖中掏出一封信,素娥认出那东西,那不是袁姝让她写的家书吗?
“我的人截到这封信和一枚玉镯。”他将玉镯和信递给她。
韩素娥接过,很快反应过来,“这是第三封。”
黄柏点点头,“没错,前两封应该都送去了将军府。”
“他们似乎拿我去威胁了父亲什么?”她皱眉,忧心忡忡,“若是什么不好的事……”
“前两次不知道,只知道这次是要你父亲的将军手谕,”黄柏展了展书信,语气有些凝重,“一会儿你最好抓紧再写一封平安书,我让人立即快马送回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