啪嗒一声,铁锁被解开。
韩素娥获得自由,手腕和脚踝被勒出一道浅浅的青紫,她皱着眉揉了揉,有些艰难地挪到床边。
“披上,我们先离开这里。”她肩上一沉,被一件银色大氅裹住。
看了看门口,素娥悄声问:“我们怎么出去?”
外面应该有守卫,还有这院子的人。
“从窗户走。”
窗户?若没记错,这可是二楼,韩素娥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她正犹豫间,门外又传来脚步声。
那个年轻鸨母的声音透过重重门栏传来。
脚步声越来越近,转眼间人已经到了门口。
“闭上眼,抱紧我。”
黄柏说,连着大氅将她拦腰横抱起来。
素娥来不及惊呼出声,只能顺从地闭上眼睛,睫毛微颤,有些紧张。
坠落感只维持了一瞬,韩素娥还没反应过来,二人已经落地,站在窗外。
她的心仿佛停摆一瞬,又恢复正常。
夜色朦胧,她倚在他怀中,听见自己心跳如鼓。
趁着夜色,黄柏轻松避开院中的守卫,两人很快来到院外,也不知是哪边巷子,暗处停了一辆马车。
两人登上马车,很快驶离这条巷子,驶离这个噩梦般的境地。
没多久后,那片灯火阑珊的院子响起一阵骚乱,尖叫和怒斥,哭声和骂声,混乱一团。
当然,这都与韩素娥再无关联了。
听着远处传来的声音,面具下的神情晦暗不明,黄柏淡声吩咐:“抽空烧了这伎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