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至于你,今日先休息一晚,明日启程,我送你回京。”
韩素娥点点头,接着追问道,“所以你到底是如何知道我在此处的?”
又如何截下袁姝送出的信件。
黄柏轻轻转眸,避开她视线,“离京前,我有派人暗中盯着袁姝。”
韩素娥闻言怔住。
“抱歉,”他语气低了低,有些自责,“我早该提醒你提防她,却拖到后来。”
“我原本……是想有了实证后再告诉你。”
结果,直到临走前一天青渠才找到些许线索,他低估了袁姝了疯狂程度,而她,因此没有赶到郊外送行。
讽刺的是,他的谨慎害了她。
闻言,韩素娥怔住,但她没有责怪的意思。
她目光黯了黯,摇摇头,“不关你的事,是我——”
那日在巷中的画面浮现在眼前,她慢慢垂下头,苦涩道:“——是我自己太驽钝。”
还害死了那么多人。
车厢的气氛又低沉下来,素娥脸色惨淡,神情难过。
“有一个还不错的消息,”黄柏见状,不动声色地转移话题,“你的两个侍女安然无恙。”
沉香和檀香没事?!
韩素娥闻言抬头,有些意外。
她原以为她们会受到不小的伤害。
但黄柏说她们安然无恙。
素娥不敢信地望向他,后者微笑着回视她,点了点头。
太好了。她释然地松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