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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怎么个不轻饶法?”楼桓之蹙眉问道。

“你要是偷偷跟来了,我就一整月再不理会你。”云归冷声道,

楼桓之想着,依自己的功夫,让云归无所察觉,岂非小菜一碟?便淡定应了,“好罢。,’

云归放了心,“你还不回去?我可要歇下了。”这几日楼桓之陪他太久了,今曰还到了这个时辰,他总担心有人会察觉出什么,散播闲话出去。这样楼桓之在军中还如何立足?

天一亮,云归就起了身。若照他前世的性子,能够不用早起请安或是别的,他都是尽量睡晚一些。天大地大,不如周公大。

可今生,不知是否内里是个三十多岁的中年人,如今即便到了少年壳子里,亦是很难睡晚。

不过早起倒也好,早睡早起身体好,还多了一些时辰干些事情。

先是出门去用了早饭,随后回屋服了药,小歇一会儿,背着药箱就往河城去。哪知行了不过一刻钟,一匹马被人驾到跟前,马上人向他道,“我亦要去河城,上来〇”

云归仰头看着向寻,“多谢太子好意。太子有要事在身,在下不敢扰了太子。还请太子先行。”说着看向四周,不见得随着太子的官员和仆从。

那些人倒是都去了哪儿?怎么把太子放出来烦人了?

向寻早把其他人赶去了河城,自己留在离云归住处不远的地儿,守株待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