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如今明白,待云归客气,有礼询问他的意愿,都会遭到无情拒绝。既如此,还不若直接强硬些,再不用商量的语气。
也不管云归说的什么,直接一抄手,把人捞上了马,放在自己身前,一拉缰绳,甩了马鞭,马儿便飞奔开去。
云归反应过来时,马儿已跑出去好一段路。微反身怒瞪向寻,“放我下来!”
向寻一笑,端的是君子如玉模样,说的话却活似个流氓大盗,“上了我的马,想下去可得由我的心思!”
两臂一收,人便被箍紧在自己怀中。闻着云归身上淡淡的药香味,觉得内心前所未有的满足。他早该如此了!
先前温和对待,与如今强硬取之,得来的都是冷眼相待,可至少后者可让他偷香窃玉,快活半晌。省得死皮赖脸登门,说不上两句话,就被人赶出去,实在太过憋屈!
云归见向寻如此,心里不知是什么感觉。他从不知向寻还有这种模样。他本以为相伴二十年,对向寻不说全然了解,至少也懂得七八分。
可如今这肆意猖狂的模样,哪里还像是温润如玉的太子殿下?哪里是他自以为
了解的那个向寻?
即便向寻内里是个霸道之人,可从不会如此流露于外,更不会罔顾礼节,失礼人前。难道说,他其实未有真正了解向寻这个人?
想到这里,又觉得自己太傻。如今他与向寻虽非敌,却也差不离,与他根本毫无瓜葛,他作甚还去想是否真正了解他?了解又如何?不过是个外人,哪里值得他多放在心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