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桓之听得有些心生委屈,早知他就不止学武,还学学医术。“我怎会碍你手脚?我跟在你身后给你帮忙,你说要银针,我绝不递纱布。”
云归看着他,忍不住伸手摸了摸楼桓之的头,纳闷道,“我以为你是个厉害人,怎么如今在我跟前,越来越像……”一只忠心的大狗了?
“像甚?”楼桓之问道。怎的话说一半也不说全?
云归不说,只眯着眼睛笑,看着窗外婆娑树影,心内安宁。往楼桓之身上靠去,“有你在真好。”
楼桓之挑眉,“明日有我在才更好。”就算云归不愿他跟去,他也要偷偷随在后头。让那些灾啊病啊,都让他替云归挡下。
当然,若能两个人都无病无灾更好,不若云归既要照顾他,还要心疼他,他可舍不得云归这般。
想着想着,突然想起了见云归的第一面。那时是文武会,他与向寻一道,正要上阁楼时,忽觉有一道目光凌厉得难以忽视。他不知怎么,就捕捉到了相隔不近的这道视线,看见了面若冷霜的云归。
这一看,莫名有些不愿意挪开眼。原因他至此时亦不知晓。本以为这么算不上真正碰面的一面之缘,很快就会忘在脑后。没成想,在京都青曲巷的小酒馆里,他再次见到云归时,觉得并不算陌生。
他原以为云归是个很难接近的人。如冬日之冰、高岭之花。可那时在小酒馆里,亲眼见得云归可以笑得一脸柔和,如冰雪融化,春日融融。
如今想起这些往事,他分外庆幸他去了那小酒馆,庆幸从此与云归走得越来越近,直到如今的密不可分。
“不准!”云归瞪着楼桓之,“我说了不准就是不准,明日你要是偷偷跟来了,我可就不轻饶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