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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安德烈之前不是这样的。”赫尔曼沉思,觉得雌虫又有什么事瞒着他。

“发q期吧,虫崽。”谢德里不假思索,又沉默了一下,“你连信息素都没有,跟着你有什么用。”

赫尔曼听到这句话感觉毛都要炸了,再没有常识他也知道,没有信息素的雄虫对雌虫是没有吸引力的。

他再看安德烈,就像看一只会自动跟着猫薄荷跑的猫,疾步过去把猫抓在手里,瞪了瞪。

被捏紧手腕的安德烈完全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。

两只虫凑在一起看医疗仓检测的数据。

“好像没什么异常。”但安德烈并不放心,“还是去医院吧。”那里的仪器更完备。

赫尔曼偷偷看了一下自己的激素水平,依然平静如水,失望地垂下脑袋:“明天再说吧,我觉得明天就好了。”

反而是安德烈的状态让赫尔曼有些担忧,大猫连玩游戏时都显得很不对劲,往常的安德烈做任务,不会有一点多余的动作,现在,赫尔曼看着那只被折磨致死的章鱼怪四分五裂的尸体打了一个寒战。

安德烈这晚来到赫尔曼房间时带着自己的被子:“雄主,我又做噩梦了。”

赫尔曼垂着脑袋,没有猫薄荷,大猫不给撸了。

两只虫分别钻进自己被子里,赫尔曼后背酸痛,换了好几个姿势都不舒服,他刚刚在浴室里看过了,两边肩胛骨的地方有点红。

“雄主?您睡不着吗?”

赫尔曼往安德烈的方向靠了几公分,安德烈身上的味道好像能让他好受一点。

“我们可以聊聊天,”安德烈假装没看见雄虫很想被他抱的样子,假装不经意的样子,“您好像认识海落?”

“我们小时候经常一起在军部玩,”赫尔曼努力忽略后背的疼痛,回忆说,“雌父他们都要工作,他一开始是主动带着我玩的,我拿拉里的烟跟他分享,还有钓鱼、种花,我们还带艾里木的鹰一起放风筝,不过后面他突然就躲着我了,可能是性别意识觉醒,觉得雌雄有别?”

赫尔曼看着大猫,似乎希望能得到一个答案,莫名被唯一的小伙伴抛弃的虫崽当时可是很难过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