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?”
安德烈硬着头皮说:“我送您去教室。”
“”赫尔曼沉默了一会才说,“好吧。”他强烈怀疑莱德斯跟安德烈交代了什么。
谢德里看见银发雌虫,拍赫尔曼肩膀:“虫崽,你的雌侍也太黏虫了吧?”
看到这一幕的雌虫内心暴躁,尽管他的雄主什么也没说。想把雄虫抓回去,关起来。
赫尔曼缩了一下,安德烈立刻把谢德里隔到一边:“怎么了?”
谢德里被吓了一跳:“你没事吧?我没用力啊。”
赫尔曼动了动肩膀,只是感觉肩胛骨略微酸痛:“可能不知道在哪里撞到了。”或许是庭审的时候没太注意。
“等下回去检查一下。”安德烈皱着眉。
赫尔曼点头:“我要上课啦,安德烈你先回去吧,不用来接我。”赫尔曼并不知道安德烈一直在学校外面等他。
“我会来接您的。”大猫很认真。
赫尔曼愣愣的:“也可以。”
伦纳德取笑:“你也太宠自己的雌虫了。”
赫尔曼瞪他,他并不觉得自己做了什么,明明安德烈照顾他更多。
--完全忘记被气哭的时候了。
下课后,谢德里和赫尔曼远远看见站在校门口的安德烈--没有雄虫带领进不了学校。
谢德里再次感叹:“你的雌侍怎么这么黏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