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德烈毫不犹豫地黑情敌:“他的脑袋一直都有点奇怪,会这样想很正常。”
“这样么。”赫尔曼接受这个说法,安心睡去。
银发雌虫隔着被子把雄虫搂进怀里,雄虫只是皱着眉调整了一下姿势。
回忆在海落眼里是这样的--
虫崽赫尔曼被莱德斯叔叔抱着,安静漂亮得像一个玩偶。
“赫尔就交给你啦,海落。”
海落使劲点头,雄虫幼崽小时候都这么可爱的吗?
三小时后。
第四军团军团长也就是海落的雌父弗乐:“海落,是你做的吗?”手里拿着点过的烟。
“不是,是赫尔曼。”海落立刻撇清关系。
“他才五岁,而且是一只雄虫,怎么可能扯断拉里的锁?”
“我也不知道,但是”
雌父打断:“你太让我失望了。连栽赃都不会找对象。”
“这是我给你雄父准备的礼物。”鱼缸里是弗乐专门从几个星系外的星球带回来的五彩鱼,不过现在肚皮外翻,已经死透了。
“我没有。”
“只有你知道位置,你又想推给赫尔曼吗?”
“”海落永远也想不通一个转身的功夫那只恶魔是怎么找到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