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里有什么孝心,我这二十多年庸庸碌碌,先前从未感受过什么是父母亲情,后来找到生身父亲,才能过几年任性日子。可惜我还未尽孝,就……咳咳咳!”
梅风华疯狂地咳嗽,他感受到身体里的灼烧感,怕是毒药已经起作用了。
趁着还有点喘息的时间,他忽然有些慌乱地抓住青阳的胳膊,要将最后的心事说出来:“库尚年有个关系匪浅的朋友,名叫常宣。”
“……略有耳闻。”
青阳观察着梅风华喝酒后的反应,眉头微皱——致命毒药已经被换成普通的催痛药,不应该有这么大反应的。
“那个姑娘突然说要嫁给我,现在请你转告她,这婚事不合适,还是作罢吧……她说为我送饭花了不少银子,还赔上了给她父亲的生辰贺礼……”
梅风华感觉头目眩晕,好在身体的阵痛渐渐止息了。
额头微微冒出一些细汗,他想到这辈子还未成亲、当父亲,确实是一大憾事。但事有两面,不幸中的万幸就是——他要归去,不能娶常宣了。
“我知道有个地方,那里……”
青阳屏息凝神,等待着这一刻。他早就料到当年的生死之交不是平庸之辈,一定会偷到宝藏的藏图,传言不会是假的,梅风华真的知道宝藏在哪里。
梅风华迷迷糊糊,看不清青阳期待的神情,两眼一黑,昏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