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公子?”
怎么可能!
青阳蹲下来,掰开梅风华的眼皮瞧了瞧,果然是昏过去,不是装的。明明只下了一点点药量而已,不可能将人药昏过去。
原计划本是欺骗梅风华,让他觉得人之将死,慢慢从其口中得知宝藏消息。
若是得逞,那么随便一下就能了结这个文弱书生。若是不行,则可以伪装成不忍心残害,与他结成好友,随后慢慢再做打算。
只不过,事情发展地有些蹊跷。
宝藏一事终于可以确定为真,只不过仅仅差了几个字而已便可唾手而得的消息,被这不明不白的昏厥闹得十分不悦。他心下思索了片刻,走至狱卒跟前,冷声问:“谁还来过?”
没有人承认,青阳抬手一飞针,一名狱卒应声倒地,嘴角流血,没了声息。
另外几名狱卒吓得脸色惨白,见状不敢撒谎,跌跌地跪在地上磕头求饶:“大人饶命!先前有个女子来过,不知道叫什么,走路时像个练家子,很凶,很俊俏水灵。”
“她来做什么呢?”
青阳大致猜测,那姑娘就是常宣。
“看望梅公子,送了些粥和包子……没说几句话,就让我赶走了!”狱卒小心翼翼解释,冷汗频出,生怕哪句话说错就会被一针毙命。
青阳罢了也没多问什么,出乎意料地让他们起来跟去回话,没有为难。
库尚年听闻梅风华没死之后大为光火,他听到这些狱卒们的说辞之后瞬间红了眼眶,怒骂道:“青阳,你这么厉害的手段,毒不死,还不能用别的方法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