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?你是谁啊?”
沈镜嘴角微抽:“我是阿棠的夫君沈镜。”
苏攸棠倏地狠狠抓了沈镜的头发一把,沈镜:……
“沈镜是大坏蛋!他 、他……”
沈镜:“他怎么了?”
苏攸棠忽然呜呜地哭了起来,然而却只能听到哭声,“他心里只有权势,他一点都不喜欢我,他、他还联合别人骗我,坏人!坏……”
“没有,他没有,在他心中阿棠胜过一切。
阿棠会原谅他吗?”
苏攸棠复又趴在沈镜肩头,抓着他鬓角垂下的一缕头发:“除非他像电视里那样,每天拿着花在我楼下道歉,呜,好像有点土。
但阿棠喜欢。”
电视?
“什么是电视?”
苏攸棠不满地拽了拽他的头发:“电视就是电视,你怎么连电视都不知道,好笨。”
苏攸棠又说了一会话,便睡过去了。沈镜已经好久没有这般轻松过了,只是看到小院大门时,嘴边的笑意便僵住了。
看着落了锁的大门,沈镜将苏攸棠放了下来,打横抱着,纵身一跃便进了院子里。
苏攸棠是被小蝶的叫声吵醒的,她捂着宿醉的脑袋,像是要炸裂了一般似的。
外头小蝶还在拍着门:“姑娘你在里面吗?姑娘?小蝶能进去吗?……”
她在外面叫唤了半天也没见她真的进来,苏攸棠只得喊了一声,然而声音却嘶哑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