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倏地一僵,忽然想起来昨日的事情,只还记得自己被段珩忽悠着喝酒,后来就什么都不知道了。
她声音虽是沙哑着,可是贴在门上的小蝶还听见了,连忙开了门进来。
苏攸棠想要拦着已经来不及了。
小蝶飞似的扑倒苏攸棠床边:“姑娘,都是小蝶不好,姑娘你有没有事啊?”
苏攸棠捂着额头问:“我昨日是在怎么回来的?”
小蝶瘪着嘴摇头,很是委屈的模样,泪珠子都在眼眶里打转了。
“小蝶也不知道,小蝶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赵家。
过了夜禁,就连忙赶回来了。幸好姑娘在家中,不然小蝶就是死也难脱其咎。”
“好了好了,别哭了,我这不是好好的吗?
你去帮我倒些水来,我有些渴了。”苏攸棠吩咐道。
小蝶这会一步都不想离开苏攸棠,可还是不舍的去烧水了。
苏攸棠扶着床栏站了起来,四处看了一眼,果然再梳妆处看到一封纸。
段珩来这一套,定然是因为沈镜,只是不知道这事是不是沈镜授意的?
可就算沈镜再厉害,也不至于能指使一国太子做这种事吧?
苏攸棠打开纸张,上面写着:近日除非必要莫要出门,切记。
最后还缀上‘等我’二字。
苏攸棠心中一惊,沈镜这话是什么意思?难不成京城要出事了?
至于‘等我’二字,苏攸棠直接忽略了。
苏攸棠连忙叫来了小蝶,连衣裳都没来得及换,便匆匆写了几封信,让她分别给住在赵家的何柔、孙勖以及易先生送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