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静好动的性子,根本不用旁人劝,自己喝得飞起。原本文嘉誉本该拦着一些的,只是段珩带来的酒十分香醇,他没忍住就不小心喝多了。
段珩看着一桌趴下的人,得意地看向沈镜:“怎么样?我做的不错吧?”
沈镜轻哼一声:“便是把人灌醉了又能怎样?”
“又能怎样?沈镜你是不是不行?她都这样了,你都不——”
沈镜:“闭嘴。”
段珩瞬间住嘴,皇宫里躺着的那位怕是现在也不能对段珩说一句住嘴了吧?
沈镜:“我去找人将他们送回去。”
段珩连忙拦住他:“这事哪里需要你来?我都已经安排好了,你只管带你家夫人回去就是了。
呃,这个小丫头怎么办?她好像是苏攸棠身边的。唉,不管了,让她去和文家丫头过一夜吧。”
沈镜看了段珩一眼,“把他们都送去赵家吧,阿棠我带走了。”
出了醉香楼,已经是戌时了,天色早已暗了下来。
苏攸棠真的很轻,背在背后似是一点重量也无。这一刻,他的背上便是他的全部。
沈镜沿着去苏攸棠院子的方向一步一步悠然地走着,看着天上清冷的月,沈镜却觉得心中一片柔软。
苏攸棠的呼吸打在他的颈间,那一片的皮肤泛起一片小颗粒,沈镜却十分享受这温热的气息。
幽静的巷子里,沈镜呢喃道:“阿棠,我该怎么做你才会原谅我?……”
背上的苏攸棠忽然打了一个嗝,“什么原娘,我没有娘……唔,我有娘……”
沈镜轻笑,还真是和上一次一样,睡了一觉就开始说胡乱说话。
“我说,阿棠怎么才会原,谅我!”
苏攸棠忽然直起了腰,沈镜猝不及防好在依旧将她稳稳托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