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夫君知道了,且不是他不会用那银子,怕是恨不得把自己的眼睛剜给你。”
“呸呸呸!你这孩子怎么尽胡说,既然这事过去了,以后便不要再提了,银子的事情娘再想想办法……”
之后婆媳俩又说起了其他事,沈镜便也没继续站在外面听了。
沈镜回到书房站在窗口处看着外面的院子,陷入沉思中,苏攸棠与以前真的不一样了。
她不仅关心林氏,更会顾虑林氏的心情。
明明只要将林氏的状况告诉他,便可解决的事情,偏偏又抵不住林氏的央求答应替她保守秘密。
可是乖巧中又藏着小心思,安排这么一出,不仅没有毁约,还能告知与他,可谓是一举两得。
沈镜不由的想,可比花猫聪明的多。
阿福回来的时候手中确是拿了两人份的药,不过胡大夫也托阿福带了话给苏攸棠。
苏攸棠眼睛好的很,但身子却有些体寒内虚,开两副补药喝着也能调理身子,免得女儿家那几日的时候受罪。
阿福说完之后还问道:“那几日是哪几日?”
苏攸棠顿时红着脸瞪了他一眼,把药包扔回他怀里:“这药你拿去吃吧!”
阿福被砸的一懵:“你这是什么古怪脾气?好好的说话,你拿药砸我做什么?还有,这是胡大夫给你开的药,我吃做什么?”
沈镜自然听懂了,忍着笑佯装厉声道:“阿福。”
阿福虽是不解,但却觉得自己一个男子何必与一个女子这般争吵,便也作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