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氏自然知道自己的状况,不太愿意,现在家中根本病不起,万不能再因她花银子了。
胡大夫生平最不喜的便是讳疾忌医的,见林氏拒绝脸色都不好了,说起话便也不是那么好听:“秀才娘,你就是不忧心自己的身子,若这眼疾真的传人,不赶紧医治岂不是在耽误沈秀才。”
沈镜是林氏的命根子,什么也越不过他去,林氏一听大夫这么说,顿时也慌了,哪还有不医的道理。
胡大夫虽然跟着沈镜、苏攸棠胡闹,倒也还有分寸,给林氏开了药方之后,也解释清楚这眼疾并不传人。
不然以林氏那脑补的能力,指不定会想些什么呢。
当然林氏以后再不能大量的做绣活了,为此林氏将苏攸棠悄悄拉回自己的卧房问道:“阿棠,你是不是把我做绣活伤了眼睛的事情告诉了阿镜?”
苏攸棠作无辜状:“娘,我绝对没有,今日真的是我眼睛不舒服被夫君瞧见了,这才请了大夫。
娘若不信,待会阿福回来,你看看他是不是也替阿棠拿了药?”
林氏闻言有些生疑,药可不是乱吃的,若阿福真的拿了药回来,那阿棠说的应是实话。
但不管是不是实话,以后她是不能指望做绣活给沈镜攒上京的银子了。
林氏顿时长吁短叹的,苏攸棠瞧着多少有些不忍:“娘,你真的就这么喜欢做绣活啊?”
林氏伸手点了点她鼻尖:“你个小促狭鬼,你真当娘没事喜欢费眼睛做这针线呢?
这还不是为了给阿镜攒银子,不然娘何必与自己眼睛过不去。”
苏攸棠闻言有些心酸的挽着林氏的胳膊,她爷爷奶奶也总是这样为她着想。
“娘,攒银子的事情咱们可以慢慢来,可娘真的熬坏了眼睛,这不是拿眼睛换银子给夫君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