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瞧苏攸棠要离开,又急忙道:“我回来的时候遇见了陈家大哥,陈大哥让我带话与夫人,夫人若是得闲回陈家一趟。”
苏攸棠闻言停住了脚步:“我大哥让我回陈家?有说为了什么事吗?”
阿福摇头。
苏攸棠:“你个榆木脑袋,为何不问清楚?万一是急事呢?”
沈镜看阿福一直被欺负,还是上前说了两句:“若是急事,大哥自然会亲自上门,既然是托阿福带了口信,想必应该不是什么着急的事。”
苏攸棠觉得他说的似有道理,可是想着阿福大咧咧的问‘那几日是哪几日’的时候,不免羞赧,甚至怀疑他是故意的。
可是瞧他一脸迷茫似乎是真的不知道。
苏攸棠眸子一转便问道:“夫君,阿福现年方几何了?”
沈镜:“阿棠怎么突然问起这事了?”
“我瞧着阿福也该到成亲的年纪了,还是早些寻门亲事,有个知冷知热的人陪着不是更好?”
沈镜还为说话,阿福上了怒气说一声:“心思歹毒。”
在他眼里,沈镜是主子,苏攸棠可不是,别以为他叫一句‘夫人’真就做起主来了。
苏攸棠被他这一句‘心思歹毒’给气笑了。
正要与他掰扯上几句,却被沈镜制止住了,当然沈镜随后也说了几句阿福。
算是一人一棒子,这事便算了了。
不过苏攸棠说给阿福找个婆娘也只是随口一提,并没有真放在心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