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竹持娟拭泪,一双眼睛哭得通红,再配合她那风一吹便要倒的纤细身材,实在是可怜得紧。
今日早上,时隔多年未归家的李执安终于回来了。
可他并不是一人回来,而是还带回来了一个年轻女子。
那女子一进府,便被李执安安排住进了厢房,明摆着就是准备纳其为妾的意思。白竹如遭重击,伏在房里哭了半日,哭得眼睛都肿了,李执安也没有过来宽慰她一句。
她自知自己配不上他,自然也没资格独占他一辈子,好不容易决定大度接受那新来的女子时,却发现那女子竟与死去的余清欢长得近乎一模一样。
那一刻,白竹是真的害怕了。
最让她觉得崩溃的,是李执安叫那个女人“欢欢”时的柔情……
面对别的女人,她还尚可与之一争,可面对那张独一无二的面孔时,她自知自己将败得一塌涂地。
即使那女人并不是真的余清欢,即使李执安明知如此,可她只要长了那样一副面孔,她便已经胜了!
“夫人,这位小姐姓戚名欢,是我准备纳的妾室。欢欢今年只有十八,年纪还小,今后还望夫人多多照顾。”
李执安对白竹说出这番话的时候,白竹的心都在滴血。
她红着眼睛提醒:“相公,姐姐已经不在了……”
“闭嘴!!”
话刚说了一半,便被李执安无情地打断了,“她就是欢欢,她回来找我了,我不想听见有人说她半个不是,知道吗?”
他的眸死死地盯着白竹的,那警告的模样充满了攻击性,仿佛白竹若是胆敢说出半个不字,他便会毫不留情地处死她一样。
他的冷漠让白竹感到陌生,也感到害怕。
自从多年前见到他的第一面起,他待她从来都是温文尔雅、风度翩翩的,即使没有爱,却也没有过恶语相向的时候,何时这般对她说过话?
他眼底溢出的嫌弃与警告那么清晰,不加掩饰,让白竹的心都碎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