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竹的心里苦涩不堪,却也不敢顶撞了李执安,只是万般不甘地吐出几个字:“妾身知道。”
“执安……”
那名名叫戚欢的女子突然开口,柔柔地唤了李执安一声,漂亮的眼睛里盛着委屈,“欢欢在你心里难道只值一个妾室的名分么?”
白竹闻声一顿,看向戚欢的双眼里逐渐染上了恨意。
“呀!”
戚欢装着受惊的模样躲进了李执安的怀里,哽咽道:“白竹妹妹好像一点儿也不欢迎我回来呢,要不,我还是离开吧……”
“不许走!”
李执安紧张地将她抱紧,温声承诺道:“只要别走,一切都随你。”
戚欢立马搂住了李执安的腰,柔声念道:“执安,赶了一夜的路,我好累。”
“我抱你回房休息。”
李执安体贴地抱起戚欢,转身就进了厢房。
白竹站在中庭,看着二人缱绻的背影,泪如雨下。
她守了多年、还未真正得到的男子,终于被她人以一张脸面勾了去……
当夜,李执安宿在了戚欢的房间里。
自成亲以来,他从未主动碰过白竹,即使后者想方设法地想留他同住,他也会找尽一切理由敷衍了去。
可是现在,他竟然宿在了那个女人的房间!!
那一夜,白竹一夜无眠,手中的剪刀一遍遍划过自己的胸口……
她本就实力不济,只有人灵中期的修为。虽然她的寿命比普通人要长些,但也架不住她现在年纪大了,即使保养得宜,脸上也或多或少地出现了细纹。
与仍旧年轻如壮年的李执安相比,她真的已经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