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景回答:“昔丰楼周围的暗哨还在。”

“呵!”

越秦风闻言,却是突然笑了:“我这个师兄啊,若是早能这般警惕护着她,又何至于落到今日的下场……这一盯就是十六年,日夜不休,他倒是真有耐心!”

云景微低着头,没有接话。

幔帐内丝竹管弦声、才子佳人谈笑声,热闹至极。幔帐外,却是一片死寂。

身处高位,只能听见耳边的夜风在呼呼地吹,凉气逼人,直穿大脑,令人瞬间清醒无比。

“罢了!”

越秦风叹息一声,突然回首,眼里出现了一抹冷意:“既是他苦苦相逼,那也怪不得爷了。”

云景:“少庄主的意思是?”

越秦风:“他不是想要么,那就给他送过去!!爷倒是要看他到底有多深情!”

“属下明白!”

……

三日后,云景再次出现。

云景:“少庄主,成了!今日戚欢已被定安侯带回了府中,外面的暗哨也被撤了一大半。”

“哼!”

越秦风轻哼一声,眼中闪过一丝浓浓的不屑,嗤笑道:“他这一腔深情也不过是做给世人看罢了!”

……

金陵城,定安侯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