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他锁在深山老林的别墅里,给吃给喝,物质上半分不缺,可却不给他自由。

当然,也不会给他爱。

陈沅沅没回答,其实他已经快要疯了。

他用一种神经质的眼神盯着陈沅看。

秒针在转动,时针每隔一小时挪一格。

终于,在时针指向十二的那一瞬间,陈沅的魂体猛然闪烁两下,随后彻底消失在了天地之间。

陈沅沅呆愣的看着这一幕。

久久。

他开始疯狂大笑起来。

他声音嘶哑难听,像是年久失修的破风箱,嘎吱嘎吱恶心的要命。

舌根的伤口还没好,每动一下都牵扯到伤处。

疼啊。

很疼。

可心里更疼。

门开了。

男人走了进来。

他穿着一身居家服,头发微乱,脸色煞白,看着神色疯癫的青年,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