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就是有个外来者占据了夫人的躯壳,老板想把人赶走,让夫人回来。

好像也不对……算了算了,不想了。

作为一个唯物主义者,发生这么多事本就让人脑袋大,其实王珉内心深处还是觉得老板发病了,夫人精分了,两个病人一出闹剧,受苦的是他们这些陪玩的保镖。

……

陈沅沅这三天都没睡好,他虽然没怎么动,但精神上却被折腾的精疲力竭。

他眼睁睁的看着二爷做出了各种各样的努力,只是为了想把自己赶走,让陈沅回来。

他悲伤的浑身都疼,好几次默默流泪,难过到想要呕吐。

他被绑在床上,每天都有人定时送吃的过来,如果他绝食,就会被掐着下巴强制喂进去,要是他吐出来,那就一遍又一遍的喂,如果实在倔强,就给他打葡萄糖。

总之,营养不能少,躯壳健康很重要。

而且要是他过分躁郁,还会被注射镇定剂。

而事业也不能受影响,对外宣称陈沅要休假一年,所有工作都会停掉。

“你看他多么爱你。”陈沅沅用仇恨的眼光看着盘膝飘浮在半空中的小青年,“他为了迎接你的归来,做好了一切准备。”

陈沅没说话,他便继续道:“你说万一他知道你还有两天半就会彻底消散,你猜他会不会跟着你一起死?”

陈沅半天蹦出来一句:“你也会死,而且会死的比上辈子还惨。”

“我已经没有活下去的理由了。”陈沅沅冷笑,“我所有的努力,全都敌不过———”他对你的爱意。

那几个字他没说得出口,他牙关打颤,恨的发抖。

“其实你也挺难的。”虽然知道怜悯一个算计了自己的人是不好的,但小青年还是忍不住道,“希望你下辈子能遇着个真心爱你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