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沅沅看向他:

“可——笑——”他用一种极其虚弱难听的气音说道,“真——可——笑——”

男人抿了抿唇,脸色阴沉。

“你——永——远——也——见——不——到——他——了……七——天——到——了——”掺血的唾沫从唇角滴落在雪白的薄被上,点缀出一朵艳丽糜烂的花朵。

陈沅沅像是一个疯子,他抓着头发身形萎靡,残破不堪,“他——没——了……永——永——远——远——的——没——了!你——不——属——于——我……那——也——不——能——属——于——他!!”

“你说谎。”男人气息不稳。

即便是一开始发现爱人的灵魂被替换了,他也没有像现在这般绝望过。

其实他也知道陈沅沅说的是真的,但他始终不敢相信。

“可——笑——”陈沅沅还是那句话,“真——可——笑!”

“呯!!”

一身枪响,惊散鸟群。

陈沅沅胸口中了一枪,洁白的衣服上赫然是一个圆圆的血洞。

他神色灰败,瘫软在床上,死的透彻。

那颗子弹搅烂了他的心脏,连着所有的爱意与恨意一起灰飞烟灭,散作云烟。

“老板?!!!”

监视器前的王珉和徐枉都惊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