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琮眉头拧成了个疙瘩,没有说话。
“也不知是不是我师父最终心软,那毒药似乎少了几分毒性,总之,当我在法场上亲眼看到白灼又醒了过来时,说实话,皇上,我还是松了一口气的。”
段琮低垂眉眼,脑海里一直在思考着宋今非所言的真假性。他总觉得宋今非的话里应该是有谎言部分的,但可能这位宋宗主说得太过圆满,滴水不漏,才让他找不到半分把柄。
但往往太过圆满的话,反而更有可能是谎言。
宋今非接着说:“我怀疑,师父临终前亲手制作的那份毒药不是要了白灼的性命,而是让她忘了之前的所有种种往事。所以,白灼现在也完全不认得我了。但好在,她之前所学的那些命理术数之类的,都没忘记,现在还能造福百姓,也是一件善事。想来,恐怕也是我师父真正的本意。”
这话说完,整个明极殿陷入一片死寂。
反而是宋今非,却笑着问段琮:“皇上既然如此这般打听我小师妹的前尘往事,恐怕,也是用情至深。我这小师妹,鬼门关走了一圈,也算是因祸得福了。”
段琮没搭腔,而是反问了一句:“你师父是谁?宋离恨?”
宋今非朗笑一声:“皇上,你搞错了吧?宋离恨是我父亲,怎么会是我师父的?我师父是个山野莽夫,但在命理测算方面,却是出神入化。但此人向来不愿入世,所以能他帮忙看命理前程的,实属少数。”
“那你又是如何拜入他门下的呢?”
“他跟我父亲是故交,在他晚年的时候因为年老体衰,我父亲就把他接到清雁宗里来照料,也正是因此,我才得以跟他后面学了一些皮毛命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