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琮讪笑道:“宋宗主谦虚了。”
“我师父后来一共收了三人。一个是我,一个是白灼,还有一个小师弟后来投奔皇上的军队去了。只可惜,后来为了逞能邀功,战死沙场。”
段琮眉毛微微一扬:“哦?他叫什么名字?朕去查查军籍,看看他家人在何处,好给他家人一份补偿。”
宋今非摇了摇头,道:“我替小师弟谢皇上恩赐,但不用了,小师弟其实就是我们清雁宗的人,从小没了爹娘,是被我父亲收入宗里的。”
段琮笑得意味不明。
宋今非没搭理段琮那抹意味深长的笑意,而是接着说:“我师父的性子很是淡泊,不入世,也不希望自己的徒弟太招摇。我帮京师内外百姓们做做答疑解惑之类的,他老人家还是认可的。但我那小师弟为了邀功逞能竟然偷跑去战场,他其实并不赞同,但也没有反对。”
“哦?”段琮笑着微微向后靠了靠,好像是很有兴致地在看一出单人戏,看着宋今非是如何接下去说这份不知是真是假的台词。
“但我师父最反对的,其实就是白灼跑下山帮百姓们做媒。”宋今非叹道:“为了这事儿,我师父,还有我父亲,两人好说歹说了白灼很久,但白灼依然我行我素。若不是白灼的爹娘曾经是我父亲的故交,恐怕,她早就被赶出清雁宗了。若是这般,那之前两朝交接,她必定无依无靠,行走街头,被马蹄踏破了身子,结果了命运……啧啧……”
宋今非好似越说越激动,忍不住地摇了摇头,甚至还微微颤抖了几分。
段琮不动声色地看着他,幽幽地问:“那白灼之前脸上的易容,又是怎么回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