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达安营扎寨的地方后, 队伍各自整顿歇息, 为了迎接夜里的宴会。
常慧从马车下来后就让乌柳打了盆水来洗漱,纯禧倒是有劲头,头一回来这种地方,兴奋地撒着欢儿就没影了。
木兰围场里不是什么人都能进,常慧也懒得管她,纯禧爱玩归爱玩,但做事还是极有分寸,她这就是学了这些年骑射, 见着草原心痒痒。
乌柳接过脸帕过水拧干, 说道:“主子您先小憩会儿吧,等到点儿了奴婢再叫您。”
常慧取下头上的珠钗,掩着面打了个哈欠,“嗯, 记得提前半个时辰叫醒我,纯禧那边, 若两个时辰之后还未回来,就派人去寻她。”
乌柳点头应下:“是, 主子。”
待常慧睡下后,乌柳轻手轻脚地将水盆端出去,递给帐篷外候着的太监命他去倒掉, 尔后又折身回去拾掇行礼。
这厢,纯禧穿着刚换的骑装四处溜达,身后还跟着随行伺候的太监宫女。
跟着她无头苍蝇似的转了会儿后,随行宫女便忍不住提醒道:“公主,您可是想骑马?”
纯禧咳了咳,“本公主要去挑匹好马。”
那宫女点头应下,问了旁边路过的巡视太监马匹在何处,巡视太监见是公主,殷勤地将几人给带去了挑选马匹的地方。
这里的马都有专门的人驯过,性子也不会太野,极容易上手。
纯禧一眼就挑中了厩中的一匹成年公马,果断地指着那匹马说:“本宫就要它了。”
驯马的奴才瞧见那马,躬身斟酌道:“公主好眼光,这匹马是咱们这儿极好的马匹,只是这匹马野性难驯,常人极难驾驭,为确保公主平安,奴才还是建议挑选一匹母马,性子较为温顺些。”
纯禧摊手让随行太监将马鞭递给她,神色淡定道:“难驯不难驯,那还得试了才知晓,本宫又不是三岁稚童,你只管牵出来就是,本宫懂得分寸。”
驯马太监腰背又躬了躬,“是。”
等马牵出来之后,纯禧从驯马太监手中接过马绳,尝试性地摸了摸它的前额,确认马没有抗拒的意思之后,又在它脖子处反复顺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