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般想,及至后来与林良善行房,却是真地难以接受这般残酷的现实。
与此同时,心口的疼痛发作地愈加剧烈,浑身骨髓也有痛意传来。
如今,他的这副身体比常人更弱。他召了太医来诊,开始喝药,那些太医都不确认是否有用的药。
漆黑如墨的药汤,让闵危再次想到了那个药庐。他被灌下的一碗碗恶臭剧苦的药汤。
他厌恶药味,却不得不忍受着喝下它们。
又担忧林良善察觉出,是对太医嘱咐了一番话,自此阻她知道详情。
他的余生,究竟还有多久?
在看到林良善仍保有二十多年岁时的容貌,闵危心中涩地难以抑制。
终究在建兴十七年的秋,他咳出了血。
建兴十八年春,魏帝要在国境内微服私访,下旨将朝中事务暂交太子,并让端王、丞相、太尉等人辅佐。
近些年来政事军务无大事发生,海贸与西域商事进行顺利,临界的楚国、齐国及南疆等地也不敢叨扰,也算相安无事。
因而朝臣并无多异议,只是对年仅十四的太子掌政有些忧心。
却见一身衮龙袍的太子于金銮殿上,不卑不亢地接过圣旨:“儿臣接旨。”
言行举止,倒有几分像魏帝。
散朝后,太子闵瑜问道:“父皇与母后此去,需多久回来?”
“不知。”魏帝敛眸道,而后看着自己唯一的儿,沉声道:“朕已教导你许多,若之后政务还有不明之处,还要多问问太傅。”
“儿臣明白,父皇放心。”太子闵瑜望着父皇些许苍白的面容,应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