闵瑜一时答不上,只愣怔在原地看着父皇,耳畔传来还是如先前的指点。声音不再沉重,有些虚浮。
“明白多少?”说的有些多,喉咙又痒痛起来。
“六分。”
闵危压着那股痛,勉力地笑道:“六分已很好。”
这是父皇第一次夸他,可闵瑜却无任何欣喜可言。他禁不住再问:“父皇,你的伤到底如何?”
这回得到的回应是“闵瑜,此事不要告知你母后得知。”
第99章 今世番外4
近些年,林良善察觉到了一些不对劲的地方。
譬如闵危在考校闵瑜武艺时,下手是更狠了,好几回锋利的刀刃都擦着脖颈而过,看地她惶惶不安。
虽两人在教导闵瑜一事上有分歧,但她只能听他的。
其中奇怪的是闵危左手持剑。她曾问道:“你之前都是用的右手,怎现今用左手了?”
“近来无聊,就用左手习剑,顺道考考闵瑜。”闵危笑道。
林良善对他这番说辞有几分无语,倒也没多想。直到后面好几次无意瞧见闵危拿东西,或是批改奏折,又或是搂抱她,都是用的左手,不免上心三分。
她旁观了许久,终是再问:“你的右手怎么了?”是联想到了半年前的西北战事,他回京后的神色。
闵危沉默了许久,右手紧握,却是在再无从前的力道。平日与林良善用膳时的捏筷,都是那年回京前,他暗下练习许久。
两人时时相处,到底瞒不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