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良善与他身上的伤和手仔细上药,柔软的指尖将冰凉的药膏熨地温热,又细细抹开。
闵危望着她冷淡专注的面容出神。
好一会儿,他轻声唤道:“善善。”
她垂眸道:“这回又是什么事?”似乎熟悉了他的套路,手上的动作未停,仍抹着药。
“善善。”
她懒地应。
“善善。”
第三回 ,林良善终于抬眸看他,道:“有事就说,别一直唤我的名。”
闵危笑道:“无事。”
再见她变了脸色后,他又柔声道:“只是太久未见你,想多叫你几次。”
林良善没他厚脸皮,接不住这话,干脆不应了。
“还有我脸上的伤,也要上药。”闵危指了指自己眼脸处的箭伤。当时他顾不得那突来的利箭,只能护住性命,才致面容有损。
林良善瞧了眼,伤口并不深。若再向左偏些,怕是眼睛都会伤到。
她抬起他的下颚,右手捻了些药膏轻轻涂抹着。西北风沙大,他变得粗糙不少,即便现今眉眼舒展,揉入温和,也不由透出威严。
“你先前脸上落伤,好似不如何在乎,也从来不上药。这回怎要上药了?”她问道,指尖划过他上挑的眼尾。
他乖顺地半抬起头,看着她,道:“我是怕变丑,不如先前好看了,你更不喜欢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