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排好大家浩浩荡荡地离开,兵分两路。
为了保持马车的稳定性,在小路上行走得格外慢。
李太医和沐惜月坐在马车上,几乎感受不到颠簸。
两人默契地没有多说话,安静地为他试验,每一道药都调配得小心谨慎,然而景墨只是平稳呼吸着,没有任何清醒的迹象。
“皇上这样的状况,老朽曾见过几次。”又一次失败后,他主动开口,“除了不能醒来,其他与常人无异。”
“后来呢?”她轻抚着景墨的脸庞,感受着他皮肤下淡淡的温度。
“……恐怕一辈子都会那样了。”他说完才发觉不该提及,忙又转口,“不过也不尽然。”
沐惜月作为一个医生,当然见过不少这样的情况,对他的说法也不沮丧,点点头诚实地接话,“事在人为。”
人不一定胜天,但不作为,一定胜不了天。
医学奇迹那么多,想必多他一个也不多。
辽安县的确各种设备欠缺,她自己闲来无事研究的东西也带不过来,只有回到京城,才能放开手治疗他。
但她的方法肯定不为太医院所接受,为免落人口实,她并未在李太医面前提及过。
李太医大概也看出她有所保留,有时会试探两句,可她不松口,他也就无从得知。
启程的半日还算顺利,没有任何异常,停留的县镇也十分配合,没有多问。
但他们并不敢大意,休整好继续上路,途径县里南北直通的大街,街上的人纷纷好奇打量着这巨大的马车,猜测里头非富即贵。
正因如此,马车路过之处,行人避让,通行还算顺利。
因着格外顺利的进程,季睦洲被沐惜月叫到马车内做副手,外头由武王的人驾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