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沐惜月仍然埋首,丝毫没有注意。
心脏抽痛着,他整整衣服,回到正门,抬手敲了敲,“惜月。”
紧接着是急切的脚步声。
“吱呀——”门打开,她眨眨眼缓解眼睛的干涩,“收拾好了?”
“嗯,该挪的都挪出去了。”他扬起一个温柔的笑,给她丝丝宽慰,“需要我帮你把人搬过去吗?”
“不用,等上午再说。”她很快拒绝,“现在太凉了,我担心他受风寒。”
“好。”
没什么好伤心的,她对他的关怀一直都细致入微。
沐惜月看着他陡然落下的眼睫,多少有些歉意,“你抓紧时间休息下吧。”
“好。”他的回答永远都很简单,做事却是最安稳可靠。
关上门,她听着外头的寂静,心情复杂。
已经尽可能不想麻烦他,可这样的紧急关头,只有他最能让人放心。
等了好久,外面才响起轻微的脚步声,逐渐远去。
天色大亮的时候,李太医醒来,见她还在忙活,严厉地让她休息,沐惜月深知身体是革命的本钱,没有多言,乖乖地去了床上。
周遭的巡逻无声进行,大家默契地为她营造出一个安静的环境。
等她再醒来时,已然日上三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