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嫂嫂见她温和惯了,却不想她还了嘴,便更嚣张起来骂道:“什么叫不是我的钱,你们吃穿哪一样不是花家里的钱?!你勾着人不好好念书回了家就为了任你贪嘴,这是好人家姑娘做出来的事?”
骂人吵嘴也好,夏犹清从没听过人对她说这种话,一时气得眼泪噼里啪啦往下掉却一个字也说不出口。
这时门外哐一声,便见沈徵气势汹汹提着沈林领子进了屋。
沈祖父也听见动静大了赶忙出来,气得拿着拐杖指着他骂道:“孽障!你要翻天了?”
沈徵将被揍的鼻青脸肿的沈林往大嫂身边重重推了过去,骂道:“我为什么打沈林,你问那泼妇她自己心里清楚!”
大嫂嫂吓得嚎啕大哭,沈林捂着脸骂到:“祖父你看,他是个什么东西,你再不管他可要造反了!”
听见沈徵的话,加之这么多年沈祖父也只大堂嫂为人,又见夏犹清脸上还挂着泪,心里便也猜得差不多了。
可沈祖父还是怒道:“长兄如父,长嫂如母,不管他们有什么不妥,你也不能动手。”
听祖父这么说,沈林开始哎呦乱叫,大嫂开始又哭又嚎,沈徵冷冷看他们一眼,却没有再辩驳什么,走过去拉起夏犹清:“我送你回家。”
下人见状赶忙过来劝,都是一家人的事不要闹到外面去。
外人?沈徵理也不理,拉起夏犹清回了屋去收拾东西,逼着车夫送他们离开。
夏犹清抱着妆匣坐在车里不知说什么,沈徵坐在车外似乎还在生气也没有说话,只是快到她家巷口时,沈徵将车停下,突然掀起车帘,看了她好一会儿开口道:“阿窈,以后不会让别人欺负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