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直接拉着谢征,把他推进了车里,然后催促道,“别问了,开车,送我回家。”

谢征没作声,直接打着反向盘往回开,跟迟倦擦肩而过,并没有挪开目光,甚至也没再问一句关于姜朵的事情。

气氛陷入了僵持。

过了一会儿,等到完全看不到迟倦了以后,姜朵才开了口,

“那是我前任,你应该多少也听过吧,迟氏的公子哥,迟倦,很有钱的。”

谢征淡淡的“嗯”了一声,没追问。

姜朵搓捏着指尖,过了几分钟后,才说,“你怎么不问问我,他说不定还是我金主呢,拿钱砸我的那种。”

谢征顿了一下,手指摁在方向盘上,用了用力,骨节泛白。

姜朵说完了这些,就消了声,她不用脑子都知道谢征接下来想说些什么,男人么,无非就是劝她从良,当个好人,守点贞操。

姜朵都已经做好了左耳朵进右耳朵出的准备,结果呢,硬是没等来谢征的一个回应。

她眨了眨眼,好笑的问,“怎么,真没什么想问我的?”

“没有。”谢征回答的很利落,下颌线拉成一条直线,凛冽清晰。

他喉结滚动了一下,然后说道,“我坐过牢,怕我现在把你杀了么?”

姜朵一顿,心跳快了一阵,她倒是不怕谢征现杀了她来助助兴,只是从来没设想过,像谢征这样长得正儿八经一身正气的人,还能过坐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