伽蓝成天打工,没那么多闲工夫照顾,王梅有时自告奋勇的来看护,却暗自里狠狠的虐待姜河。

她把姜河当一个玩具,不高兴的就掐,高兴了就饿他几天。

反正是个说不出话的哑巴,能成什么气候,反抗都反抗不了,拿饭去养他,王梅都嫌弃浪费。

姜朵发现这些事情的时候,是医生给她打的电话,说姜河在医院吐了血。

那天,姜朵开车赶过去的时候,在路上追了尾,恶意的被对方小小的敲诈了一笔,那一贯吝啬的女人,居然难得的没斤斤计较。

她拿出从家里带来的一叠现金,二话不说塞进了那人的车窗。

然后重新利落的屈身弯进了驾驶位,猛地脚踩油门,迅速的消失在夜色里。

那人瞅着从车窗里飘进来的红钞票,一时半会没反应过来,痴痴的看了半天后才大梦初醒,连忙弯腰开始捡钱,捡到一半,他咂了咂嘴。

这一把少说都有五六千,他这车擦都没擦到,也就是手心被刮了一下,哪里值这么多钱?

不过,他瞧着那女人开的宝马,估摸着是个不差钱的主儿,说不准最乐意当冤大头了。

就是走得太急,跟赶着去投胎一样。

姜朵当然急,刚才追尾的时候,她忍着膝盖上的疼痛一直没吭声,就连走路都撑着没跪下来,一路表情沉的可怕。

到了医院,她看了病历,掀开了姜河的衣服,才知道这些年来,姜河到底承受了些什么。

曾经奶大一样的小孩儿,说话都说不利落,只会一口一个姐姐的姜河,现在却成了一具任人欺辱的行尸走肉。

迟倦虽然每过一阵子都会往伽蓝的卡上打钱,但这事儿,王梅一直都不知道。

后来有天,伽蓝说漏了嘴,没瞒住,王梅气的打了她一巴掌,然后把那张卡夺了过去,洋洋洒洒的花了个干净。

王梅觉得,这植物人还真是挺俏,一而再再而三的都有人上门来送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