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庭七爷可是个酒袋子,红白啤混着喝就跟玩儿似的,迟倦要真能把七爷喝趴了,那刚才的一杯酒,就跟过家家一样。
张岳越想越觉得气闷,刚才迟倦那可怜巴巴示弱的样儿,摆明了就是故意给姜朵看的。
妈的,心机男。
傅启山却没那么大反应,好像早就看穿了一样,只是听迟倦这个名字,有些意外。
之前傅从玺求着要死不活的那个男人,好像就是叫这名,似乎成日不着调的要命,不是这个酒吧,就是那个迪厅,活生生就是个扶不上墙的烂泥,连迟氏都查无此人。
看样子,的确如此。
傅启山这些年在外面从商,没怎么跟迟倦接触过,面对面打交道,这还是第一次,只是偶尔会从傅从玺嘴巴里听过这个名字,不过他不在乎,没深究过。
这次,倒是跟姜朵又扯上了关系。
而事实证明,迟倦真没喝醉。
他脸上的醉意像是闹着玩似的,姜朵但凡清醒一点,那他就假装晕晕沉沉的,等姜朵眯上眼,迟倦的眸底就变得一片清明。
等半拖半抱的把姜朵带回别墅后,迟倦没开灯,只是点了根烛台,然后把姜朵放在了沙发上。
朦胧的烛光间,把姜朵明艳的五官衬托的柔和了些,她像是嫌弃沙发太冷,还主动的往迟倦的怀里拱了拱。
她的头凑在迟倦的皮带扣前,似乎觉得被硬物抵着了,不舒服,还伸手不耐烦的去扯皮带扣。
迟倦的呼吸骤然变得急促起来,他眼瞧着姜朵那嫩白的手不安分的乱动着,却没有出手制止她。
?
第21章 他的红绳不见了!
过了好久,姜朵半天也没解开,索性翻了个身子,背对着迟倦。
迟倦的呼吸声渐渐变得正常了,他贪婪的望着女人的后颈,异常白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