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杯进肚,姜朵感觉像是五脏六腑被掏空了一样,胃里面只有滚烫的液体在搅动。

她只好忍着呕吐的欲望,背过手擦了擦嘴角残留的酒液,然后歉意的朝着傅启山笑了下,“今天姜朵状态不对,下次我再请客,傅先生,我就先带着他走了。”

女人歪了歪头,笑的真情实意的,细碎的光映在她的眼底,浅红的脸颊显得格外诱人。

她应当不知道,自己喝醉了的这幅模样,有多少人正在暗处觊觎着。

就连张岳都愣了愣,他明知道这是傅启山的女人,可不知怎的,兴许是一下子没反应过来,痴怔的盯着姜朵看了许久。

卡座里的其他公子哥,看着姜朵面若桃花的醉态,也不禁咽了下口水,小心翼翼的扫了眼傅启山。

傅启山呢,却像个没事人一样,手里照样转着骰子,面无表情的看着姜朵。

过了许久后,傅启山才说,“行啊,下次你请。”

闻言,姜朵猛的松了口气,脊背也随意的软了下来,她下意识的拉起迟倦的手,脚步虚浮的走了两步,才说,“失陪了。”

迟倦一点儿也没闹腾的跟在她背后,手也任由姜朵牵,只是在出红庭的时候,他才用力推开了大门,问她,

“醉了吗?”

其实姜朵眼前早就一片虚影了。

她酒量不算好,之前跟着迟倦的时候,喝的都是调情用的酒,意思到了就成,没打算把人喝趴了。

像今天这样精馏过的烈酒,姜朵还是头一次喝。

这一喝还喝了个大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