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现在呢,现实血淋淋的铺开,就那么残忍的放在她面前。
然后告诉她——
姜朵,你这辈子,都在深爱一个仇人,不仅毫无尊严的像舔狗一样求他跟你上床,还挖心剖肺的对他好,甚至不惜倾家荡产只为了给迟倦买辆车。
真好笑啊,姜朵。
就连现在,你还妄求能把灯打开,还妄求他能记住你最漂亮的一面。
太好笑了,姜朵。
你真是,太可笑了!
姜朵回到公寓的那一瞬间,直接冲向了那间隐蔽的房门。
那里面装满了她难以描述的幻想,只要是跟迟倦有关的,她通通锁在了这里面。
这里,原本算是她的伊甸园,就连触碰,都得是小心翼翼地那种。
可此时此刻,她将那些东西全部都砸的稀烂,那些纸质的,直接扔进了铁桶里,点了根火柴,烧的旺烈。
她突然想起了小时候,李丽还在的时候。
姜朵不懂事,在家烧火玩,纸片燃成灰烬后,在空中漫无目的的漂浮着,李丽回到家的第一件事,就是攥着衣架把她打了个皮开肉绽。
炎热的夏天,她只能穿着长袖长裤,来掩饰自己身上的伤疤。
就跟现在一样,她如今一副看似正常的模样,都是她费尽心思营业出来的假象,就连林檎她都骗不过。
姜朵沉默的抿唇,她重新关上了房门,上好了锁,然后将钥匙扔在了垃圾桶里。
她从包里拿出来了一本病历,那是迟倦唯一送她的“大礼”。
上面记录了姜河所有的治疗过程,甚至,里面还夹了一张卡,不用猜,都知道那应该是堪称可笑的“抚恤金”。
这也是她从迟倦身上捞到的第一笔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