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红绳显然不是最近才开始戴的,原本材料就有些劣质,所以边缘都因为戴的时间长了,而产生了些许的浮毛。
姜朵扫了一眼,然后收起了目光,顺势掐掉了那根快燃尽的烟。
女人坐姿端正,只是垂着眼,笑了笑,然后说道,“都这个时候了,你又何必过来装模作样,迟倦,狼来了的故事听说过吗,事不过三啊,这些苦肉计对我来说,已经不管用了。”
她知道,迟倦最明白怎么在她心里扎刀子,也最明白如何叫她心软。
当初他挺身为她挡的那一下,让他破了相,姜朵感动的一塌糊涂,恨不得把他当神明一样供起来。
事实证明,迟倦只是表演型人格而已,挡的那一下,跟情爱无关,只是演给她看的情深似海。
她抬了抬眸,却看到男人一瞬间暗淡下去的眸光,又看到了他迟缓的放下袖口,像是安慰自已一样轻轻的捏住了手腕。
姜朵自嘲的扯了扯嘴角,觉得他的演技真是变得高超不少。
刚才甚至有那么一瞬间,都快把她又骗了一次。
姜朵收起桌上的烟盒,然后放进了包里,冷淡的开口道,“我都在这儿坐了十几分钟了,也没见你说一句话,你要真这么闲,就自己耗自己,别拉着我一起。”
那人影顿了顿,然后抬眸。
他不敢开灯。
不敢让姜朵看他这一副如同死人的模样。
蒋鹤前几天把他的体检报告拿了过来,上面的指标弱得要命,其中最简单的一栏身高体重,更是刺目。
身高,一米八五,体重,四十五公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