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玩笑,迟倦这少爷哪里会有孤单的时刻?
左拥右抱,前仆后继才是这少爷应该有的状态,所有负面的隐晦的,都不该出现在这出生就赢了的少爷身上。
迟倦不是想要什么就能有什么吗,他能有什么孤单的?
接下来的十天,迟倦的世界里,从未出现关于“姜朵”的半个字眼,蒋鹤有意绕开,其余的人权当迟倦腻了那女人,早甩的一干二净了。
迟倦没解释过一句话,继续沉默的在迟氏工作,平日里贵气又奢靡的模样也消失了,现在一身正装,肃冷的连蒋鹤都有些不敢接触。
事实证明,长得好看的男人,披一个麻布袋子也是出挑的。
迟倦身上那些过去留下的痕迹,悉数被他褪下,例如漂亮又闪烁的耳钉,或者总是轻佻夺目的发色,他扔下的毫无犹豫,像是要跟过去彻底脱节。
但有一样东西,他一直戴在手腕上,从未取下来过,即使那红色绳子看起来不算结实,更不算贵重,可这个少爷却一直没摘下来过。
迟氏的员工私底下也讨论过,这红绳估摸着来历不小,说不定是心上人给的,毕竟迟倦天生长得一张不缺女人的脸,有对象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儿。
可一连半个月,迟倦身边连个异性都不曾出现过。
唯一来看过他两眼的女人,不过就是魏家长姐魏如烟,好像是过来给他送了两条烟,又贴着他说了些什么,神情娇媚万千的。
可反观那迟倦,肃冷的不似平日,那一贯妖孽的眼眸都难得不再放电,瞧着魏如烟的眼神如同在看一个男人。
毫无欲望可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