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是照例的躺在沙发上,淡淡的睨着面前的迟倦,然后说,“谁又要你先走了呢?”
迟倦气乐了,就算姜朵当面跟他分手,那也是两个人的事,干陆北定屁事,不觉得自己管得太宽脸太大吗?
他指了指门口,“从哪来打哪去。”
陆北定闻言只是挑了下眉毛,慢条斯理地站了起来,轻飘飘地说,“也是,毕竟过了夜,总是要回去洗漱下的,用你用过的东西,我怕不习惯。”
话音刚落,迟倦直接双手握拳冲了过来,陆北定却眯了眯眼,丝毫不把他那点拳头放在眼底,而是笑着说,“这么多年过去了,还是喜欢打架啊?”
迟倦的身形一僵,他努力的抑制住胸腔的怒火,一字一句地说,“你再敢多说一……”
“说了又怎么样?”
陆北定不耐烦的直接打断,仿佛都懒得看他一眼,把目光挪在了酒瓶上,那杯红酒,他昨晚并没有喝完,里面的液体照样浓郁、深红。
不用太着急,再等等,时机还没到。
陆北定收回目光,从沙发上拎起西装外套,淡淡的开口,“你好自为之。”
直到身后的门落了锁后,迟倦僵硬的身子才稍稍缓和了一些,他抬眸望了眼紧锁的卧室门,舒了一口气。
陆北定没干什么禽兽不如的事。
他抬起手想要敲门,却发现想说的话哽在了喉间,他甚至无法跟以前一样,轻佻又缠绵的叫她“朵朵”,他好像已经失去了称呼这个的理由。
迟倦指尖轻碰了一下那门,又迅速的收回了手,站在面前,慢慢的说,“我知道你在里面,如果不想见我的话,隔着门说话,也没有关系。”